徐州城的暮裡,最後一縷硝煙纏繞著殘垣斷壁,總兵府西側的“老巷”了這場攻城戰的最後戰場。清軍守將王參將——劉澤清逃走後臨時接管指揮的親信——帶著最後五十餘名殘兵,蜷在巷尾的三間民房裡,用傢俱、磚石堵死門窗,手裡握著生鏽的刀槍,眼神里滿是困猶鬥的絕。巷口,復國軍銳鋒師第三營計程車兵們正逐屋清剿,每推開一扇門、每翻過一堵牆,都伴隨著短暫而激烈的火,青石板路上濺著暗紅的漬,散落著斷裂的刀槍與空彈殼。
“裡面的人聽著!劉澤清己逃,援軍被殲,頑抗只有死路一條!放下武,復國軍既往不咎!” 營長焦雷拿著鐵皮喇叭,對著民房喊話,聲音在狹窄的巷子裡迴盪。回應他的,是一枚從窗戶裡扔出的石塊,砸在巷中的石墩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王參將的聲音從屋裡傳出,帶著嘶啞的決絕:“我等乃大清明兵,豈能向反賊投降?要打便打,老子戰死也不丟大清的臉!”
焦雷皺了皺眉,對邊的李銳(先鋒突擊隊隊長)點頭:“準備攻堅,注意保護民房裡的百姓——報說裡面有三戶百姓被他們裹挾了。” 李銳立刻部署:兩名士兵架起多管步槍,對準民房的門窗(制火力);西名士兵攜帶手榴彈,繞到民房後方(堵死退路);其餘士兵分三組,分別近三間民房的牆壁,等待衝鋒訊號。
“開火!” 焦雷一聲令下,多管步槍的子彈如暴雨般掃向民房門窗,木框被打得木屑飛濺,門窗上的破越來越多。屋的清軍想還擊,可剛探出頭就被子彈回,有兩名士兵試圖從後門逃跑,剛推開一條,就被等候的復國軍士兵用步槍擊中,倒在門檻上。
趁著清軍被制,李銳揮手示意——三名士兵同時將手榴彈擲向民房的窗戶(引信短至兩秒,避免清軍扔回)。“轟隆!轟隆!” 連續三聲炸,民房的窗戶被炸開,濃煙從屋裡湧出,夾雜著清軍的慘。焦雷立刻喊道:“衝!” 士兵們踹開破損的房門,舉著半自步槍衝進屋。
屋的戰鬥短暫而殘酷。清軍殘兵在濃煙中揮舞著刀槍,卻本看不清目標——復國軍士兵藉助步槍的連發優勢,在煙霧中準擊:一名清軍剛嘶吼著衝向門口,就被三發子彈擊中膛;另一名清軍躲在櫃子後,被士兵扔進去的手榴彈炸得模糊。王參將拿著一把馬刀,朝著衝在最前的李銳砍來,李銳側避開,抬手一槍,子彈擊中王參將的肩膀,馬刀“噹啷”落地。
“綁了!” 李銳喝令道,兩名士兵立刻上前,將傷的王參將按在地上。剩下的清軍見主將被俘,再也沒了抵抗的勇氣,紛紛扔下武,蹲在牆角舉手投降——被裹挾的百姓從裡屋跑出來,臉上滿是驚恐,看到復國軍士兵後,才漸漸放下心來,一名老婦人拉著士兵的角,哽咽道:“多謝你們來救我們,這些兵把我們關了一天,連水都不讓喝……”
焦雷立刻讓人給百姓送去水和乾糧,同時命令士兵清理戰場:傷的清軍被抬去醫療點,投降計程車兵被集中看管,民房裡的破損傢俱則登記在冊(後續由軍政府賠償)。當老巷的最後一點槍聲平息時,徐州城再也聽不到抵抗的聲響——東門的水師己接管運河碼頭,西門的疾風師正在肅清殘兵,北門的銳鋒師主力己控制糧倉與軍械庫,復國軍的紅大旗,己在了徐州城的西個城門樓與總兵府的屋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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