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司傳回訊息,真定府的抗清義士己發展到兩百餘人,多是之前暴失敗後潛伏下來的百姓,還有幾名清軍的漢軍旗士兵(因不滿清軍迫,願意倒戈)。” 趙誠走到沙盤前,指著城的“糧倉”“兵營”兩個標記,“約定攻城前一日夜裡,義士們在糧倉放火,吸引清軍主力前往撲救;同時,漢軍旗計程車兵開啟西南角的小城門(非主城門,僅供行人過),放復國軍的先頭部隊城。”
他用紅小木人模擬先頭部隊:“先頭部隊城後,首奔迎恩門的城門樓,控制城門機關,開啟迎恩門,讓銳鋒師主力城;同時搶佔城牆上的紅大炮,調轉炮口轟擊清軍兵營。此時城清軍首尾不能相顧,城外炮兵再配合轟擊,裡應外合,可快速拿下真定府,最大限度減傷亡。”
“裡應外合的關鍵,是聯絡暗號不能洩。” 陳秀才補充道,“宣傳隊己與義士約定,攻城前一日傍晚,在城西南角的大槐樹上掛一盞紅燈籠,若紅燈籠亮起,說明應準備就緒;若掛兩盞,說明計劃暴,需取消裡應外合,改用正面強攻。”
三套方案推演完畢,總參謀部最終確定:以“裡應外合”為核心方案,“正面強攻”“迂迴包抄”為備用方案,據攻城前的實際況靈活調整。
推演結束後,各部隊立刻展開針對演習。
銳鋒師在鐵石山北麓的一山坡上,用黃土堆出模擬的“真定府城牆”,每日反覆練習“炮兵制—步兵衝鋒—雲梯架設—炸藥包破”的流程。戰兵們揹著步槍,在炮火掩護下(用鞭炮模擬炮擊聲),快速衝向“城牆”,有的架設雲梯,有的用沙袋填充“護城河”,工兵團計程車兵則扛著炸藥包,衝向“城牆”薄弱,練習快速安置、點火、撤離的作。
疾風師則在滹沱河支流旁,練習“涉水行軍”與“突襲關隘”。士兵們穿著防水的牛皮鞋,揹著包裹嚴實的步槍,在淺水區快速行進;遇到模擬的“井陘關城牆”,工兵團計程車兵立刻上前,將炸藥包固定在“城牆”底部,點燃引信後迅速撤離,“轟隆”一聲(用炸藥模擬),“城牆”炸開一個缺口,疾風師士兵立刻衝進“關隘”,完佔領。
炮兵旅則在練場西側,按沙盤推演的距離,設定了模擬的“清軍紅大炮”(用木架搭建),每日練習“準炮擊”。炮手們用遠鏡瞄準目標,調整炮口角度,裝填炮彈,每一次炮擊都力求命中“目標中心”——經過十日練習,75毫米後膛炮的命中率從最初的五,提升到八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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