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城的絕氛圍，如同瘟疫般蔓延，一些意志不堅定的軍，開始搖。步兵第二團團長趙志遠，就是其中之一。他看著士兵們在飢和疲憊中掙扎，看著清軍的攻勢越來越猛烈，心中的悲觀緒日益加重，漸漸滋生了投降的念頭。
“王營長，你看這局勢，咱們還能守多久？” 趙志遠召集親信營長王虎，在自己的營帳談。營帳線昏暗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氣——這是他私藏的最後一壺酒。
王虎嘆了口氣：“團長，實話實說，撐不了多久了。糧食沒了，彈藥沒了，士兵們都快頂不住了，再這樣下去，咱們都得死在這裡。”
“死？我可不想死在這裡！” 趙志遠猛地灌了一口酒，眼神里閃過一狠，“清廷已經派人聯絡我了，只要我能帶著第二團投降，再把趙羅的人頭獻上去，就能封加爵，盡榮華富貴。”
王虎愣住了，眼神里滿是震驚：“團長，你……你想背叛復國軍？”
“背叛？什麼背叛？” 趙志遠冷笑一聲，“識時務者為俊傑！復國軍已經不行了，長江被封，援軍無，遲早會被清軍和荷蘭人打垮。咱們現在投降，還能保住一條命，甚至能換來富貴，何樂而不為？”
王虎猶豫了，他看著邊計程車兵們，確實已經到了極限，可他心中還有一對復國軍的忠誠。“可……可李將軍和趙大都督待我們不薄，我們就這樣背叛他們，良心不安啊。”
“良心？良心能當飯吃嗎？” 趙志遠拍著桌子，“你想想，跟著復國軍，只有死路一條；投降清廷，就能榮華富貴，你選哪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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