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城西北角的秘據點,夜深沉。亨德里克被關押在一間單獨的牢房裡,牢房乾淨整潔,配備了床和桌椅,甚至還有一盞油燈,待遇遠超普通俘虜。可他依舊坐立不安,時不時向牆角,那裡放著他的皮箱,雖然被看守嚴看管,但至沒有被強行開啟。
他是荷蘭頂尖的機械工程師,畢生致力於蒸汽力和艦船技的研究,此次被東印度公司高薪聘請,前往遠東艦隊指導技改進,本想憑藉自己的技,幫助荷蘭艦隊稱霸東方海域,卻沒想到遭遇意外,淪為階下囚。
“這些東方人,本不懂什麼是先進技,就算得到我的圖紙,也看不懂,更造不出來。” 亨德里克在心裡安自己,臉上重新出傲慢的神。他出荷蘭貴族家庭,自小接良好教育,對東方人充滿了偏見,認為他們愚昧、落後,本不配擁有先進的技。
次日清晨,亨德里克再次被押進審訊室。周明和沈銳早已等候在那裡,桌子上放著一杯熱茶和一份早餐,麵包和牛,顯然是特意為他準備的。
“亨德里克先生,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 周明語氣平和,將早餐推到他面前,“我們誠意滿滿,只要你願意合作,這些待遇只是開始。你可以繼續你的研究,我們會為你提供最好的實驗室和材料,讓你的技得到更好的發展。”
亨德里克瞥了一眼早餐,沒有,傲慢地說道:“我是荷蘭公民,國際法保護,你們無權關押我。我要求立刻釋放我,並將我送回荷蘭艦隊,否則,荷蘭東印度公司和荷蘭政府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“國際法?” 沈銳冷笑一聲,用漢語說道,周明立刻翻譯,“在戰場上,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談法律。你乘坐軍事艦船,參與針對復國軍的軍事行,就已經是參戰人員,我們有權對你進行置。至於荷蘭政府和東印度公司,他們現在自難保,恐怕沒時間來救你。”
亨德里克臉一變,他知道沈銳說的是實話。荷蘭艦隊被“海蛇”小隊擾得焦頭爛額,補給困難,士氣低落,本不可能為了他一個工程師,與復國軍徹底撕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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