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大本營的議事廳,燭火通明卻氣氛凝重。年終總結會在此召開,趙羅端坐主位,兩側分列著核心將領、格院專家、民政員與軍工工匠代表。案桌上,攤著厚厚的戰報、財政報表與技研發清單,紙張邊緣被反覆翻閱得捲起,如同復國軍這一年走過的坎坷道路。
“各位,今日召集大家,是覆盤這一年的得失。” 趙羅的聲音低沉,沒有往日的激昂,卻帶著一種沉澱後的厚重,“公允而論,這是復國軍建國以來,最困難的一年。”
他抬手,指向牆上的疆域圖,紅標記的復國軍控制區,較年初大幅收:“陸上,我們北伐失利,徐州失守,北方新收復的領土盡失,退守淮河-長江防線,數萬弟兄埋骨沙場;海上,荷蘭艦隊封鎖長江,我們的水師遭重創,早期的幾次突圍嘗試均告失敗,江南據地的資供應一度瀕臨崩潰。”
議事廳一片寂靜,將領們垂首不語,工匠們臉上滿是愧疚——他們深知,武裝備的落後,是戰場上失利的重要原因。趙羅沒有指責,只是繼續說道:“這一年,我們經歷了八里臺的戰,也承了部的盪:士紳搖、軍餉拖欠、謠言西起,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。”
但話音一轉,趙羅的眼神變得銳利:“可即便如此,我們並未一無所有。恰恰相反,這一年的苦難,讓我們收穫了更寶貴的東西——這些東西,將為我們未來崛起的基。”
他拿起一份技報告,語氣中出一欣:“第一,我們掌握了無煙火藥技。從徐焱先生的犧牲,到格院的反覆攻關,我們終於造出了穩定的無煙火藥,讓我們的步槍、迫擊炮,乃至即將裝備的艦炮,威力實現了質的飛躍。這是我們打破技壟斷的第一步。”
“第二,我們驗證了重機槍的實戰價值。‘鎮國大將軍炮’在八里臺的怒吼,讓清軍聞風喪膽,也讓我們看到了集火力在防戰中的決定作用。它雖然笨重,無法量產,但為我們後續的武研發,提供了寶貴的經驗。”
“第三,我們與鄭功結了抗荷同盟。這不僅是軍事上的互助,更是戰略上的共贏。鄭功的東征臺灣,牽制了荷蘭人的主力,為我們贏得了息之機;而我們在長江口的襲擾,也為他的收復之戰掃清了障礙。更重要的是,他送來的造船工匠和臺灣資源,讓我們的新海軍建設,有了堅實的人才和資基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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