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山希港的海風,帶著一鹹腥和抑。荷蘭艦隊的封鎖已經持續了一個月,長江口至舟山的航道被徹底切斷,“黑帆”艦隊的“破浪號”等艦隻能蟄伏在港口,看著荷蘭人的巡邏艇在遠海域耀武揚威,心中滿是不甘。
張啟元每日都會登上“破浪號”的甲板,用遠鏡觀察荷蘭艦隊的向。他發現,荷蘭人的封鎖雖然嚴,但也並非無懈可擊:三支巡邏艦隊換巡邏,存在兩個時辰的間隙;部分快速巡邏艇的船員因長期巡邏,士氣低落,警惕有所下降;而且,荷蘭艦隊為了擴大封鎖範圍,兵力相對分散,單個巡邏小隊的實力並不強。
“這些破綻,就是我們未來突破封鎖的關鍵。” 張啟元對著艦隊參謀說道,“傳令下去,讓偵察船重點監控荷蘭艦隊的巡邏間隙和薄弱環節,記錄他們的換班時間、航行路線和通訊方式。同時,艦隊全員加強戰訓練,尤其是夜間航行和突襲戰,一旦時機,我們就再次出擊。”
艦隊的訓練強度大幅提升,船員們白天進行火炮擊、登船作戰、應急置等訓練,夜晚則進行夜間航行和蔽突擊演練。“破浪號”的蒸汽機被反覆除錯,確保在夜間航行時噪音最小;火炮則進行了準度校準,船員們練就了在顛簸海面上快速瞄準擊的技能;海軍陸戰隊隊員們更是每天進行高強度的能和格鬥訓練,隨時準備應對登船作戰。
與此同時,復國軍的報部門也在行。據“飛翔的荷蘭人”號上繳獲的貿易檔案,沈銳下令報員潛東南沿海的寧波、泉州等港口,調查與荷蘭人勾結的海商集團和清廷員。經過一個月的秘偵查,報員功鎖定了以鄭芝龍舊部鄭鳴為首的海商集團,以及江寧府副將李彪、浙江知府王仁等與荷蘭人有走私往來的清廷員。
“鄭鳴的海商集團,擁有十多艘武裝商船,長期為荷蘭人轉運走私資,在東南沿海基深厚。” 沈銳向趙羅彙報,“李彪和王仁則負責為走私資提供通關便利,收取荷蘭人的鉅額賄賂,同時向荷蘭人傳遞復國軍的向報。”
趙羅眼中閃過一狠厲:“這些人,是荷蘭人的幫兇,也是我們的心頭大患。傳我命令,讓浙東的敵後武工隊和海軍的‘黑帆’艦隊配合,打擊鄭鳴的海商集團,同時收集李彪、王仁的罪證,上報清廷,借康熙之手除掉他們。”
很快,一場針對走私網路的暗戰悄然展開。浙東的敵後武工隊潛寧波港,燒燬了鄭鳴集團的三艘武裝商船和一座資倉庫;“黑帆”艦隊則派出量快速炮艇,在夜間襲擊了鄭鳴集團的走私船隊,繳獲了一批走私的火炮和彈藥。同時,沈銳將李彪、王仁與荷蘭人勾結的罪證,過秘渠道送到了北京康熙的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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