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領們紛紛沉默。他們知道,趙羅說得對。復國軍雖然守住了防線,但自的損失也極為慘重。前沿的兩個營新兵幾乎全軍覆沒,預備隊傷亡過半,警衛團也有近百人的傷亡。儲備的彈藥消耗了大半,尤其是“復興二式”步槍的子彈和“鎮國大將軍炮”的炮彈,所剩無幾。沿江的防工事更是被清軍的炮火炸得千瘡百孔,短時間本無法修復。
“傳我命令。” 趙羅語氣沉重地說道,“各部隊停止擊,嚴監視清軍的撤退行。同時,迅速清理戰場,救治傷員,搶修工事,補充彈藥。”
士兵們立刻領命,開始執行命令。南岸的陣地上,復國軍計程車兵們看著清軍的運輸船漸漸消失在夜中,心中沒有毫勝利的喜悅,只有無盡的疲憊和悲傷。他們的邊躺著同伴的,他們的陣地淪為廢墟,這場勝利,來得太過慘烈。
次日清晨,當第一縷灑在長江江面上時,清軍的渡江部隊己經全部撤回江北。江面上的硝煙漸漸散去,出了戰場的慘狀。南岸的灘頭上,到都是清軍和復國軍士兵的,破碎的船板和武堆積如山,戰壕裡灌滿了渾濁的江水和鮮。
這場大規模的渡江作戰,最終以清軍的慘痛失利告終。復國軍功挫敗了周培公的戰略企圖,守住了江南的核心區,但自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。據統計,復國軍此戰傷亡超過兩千人,儲備彈藥消耗了三分之二,沿江的防工事損毀率高達七。
南京統帥部,趙羅看著前線送來的戰報,臉上沒有毫喜悅。他將戰報輕輕放在桌上,對著邊的將領們說道:“這是一場慘勝。我們雖然挫敗了周培公的渡江計劃,但未能重創其主力。清軍的撤退井然有序,部隊的紀律令人驚歎。周培公此人,統兵之能,確實非同小可。”
將領們紛紛點頭,眼中出了凝重的神。他們知道,趙羅說得對。周培公的部隊雖然失利,但主力尚存,只要休整補充,很快就能恢復戰鬥力。而復國軍則損失慘重,短時間本無法組織大規模的反攻。長江兩岸的局勢,再次回到了對峙的狀態。
“傳我命令。” 趙羅語氣堅定地說道,“第一,前線部隊立刻轉休整,救治傷員,補充彈藥,搶修工事。第二,軍工工坊加快生產,優先補充前線部隊的武和彈藥。第三,贛東北的饒州守軍停止東進,繼續鞏固據地,牽制江西清軍的兵力。第西,加強對江北清軍的偵察,切監控周培公的向,防止其再次發起渡江作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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