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被濃煙遮蔽,北角的核心倉庫區已淪為一片火海煉獄。荷蘭陸戰隊憑藉倒的火力優勢,突破外圍壕防線,步步。復國軍與蘭芳守軍依託坍塌的倉庫殘垣,組最後一道防線,每一寸土地都浸染著鮮。秦嶽左臂的傷口早已被鮮浸,繃帶發黑,他手中的“復興一式”步槍槍管發燙,卻依舊準地收割著衝上來的荷蘭士兵命。“守住倉庫!絕不能讓他們奪走剩下的硫磺和圖紙!”他嘶吼著,聲音因水而沙啞。
倉庫還囤積著未及轉移的千斤硫磺、部分軍工圖紙與工,這是復國軍在南洋的核心資產,絕不能資敵。荷蘭士兵架起雲梯,試圖攀爬倉庫圍牆,被守軍投擲的燃燒瓶砸中,渾著火慘著墜落;也有士兵炸開倉庫側門,湧院,與守軍展開慘烈的白刃戰。蘭芳協防隊長吳猛揮舞著長刀,接連砍倒三名荷蘭士兵,自己的膛卻被燧發槍子彈擊穿,他捂著傷口,用盡最後力氣將一枚點燃的炸藥包扔進敵群,轟然巨響中,與數名荷蘭士兵同歸於盡。
激戰至黃昏,守軍傷亡殆盡,僅剩不足五十人,彈藥徹底告罄,倉庫區的防線已被撕開數道缺口。秦嶽看著邊傷痕累累計程車兵與技人員,眼中閃過決絕:“點火!給荷蘭人留下一片焦土!”幾名士兵立刻將煤油潑灑在硫磺堆與圖紙上,點燃火把,狠狠擲了下去。瞬間,熊熊烈火沖天而起,濃煙滾滾,將半邊天空染暗紅。倉庫的硫磺遇火燃燒,發出噼啪聲響,灼熱的氣浪退了試圖衝的荷蘭士兵。
趁著火勢與濃煙的掩護,秦嶽按預定計劃,率領倖存的核心人員——包括三名負責無煙火藥與後裝炮研發的技人員、兩名蘭芳代表、以及十餘名“海蛇”小隊員,悄悄撤離倉庫,向著海邊的秘碼頭移。那裡,預留的三艘快艇早已備好,是他們最後的逃生希。
夜漸濃,濃煙為他們提供了天然掩護,但荷蘭人已在外圍佈置了警戒哨。“跟我來!”“海蛇”小隊隊員老黑主請纓,帶領兩名隊員潛行至警戒哨附近,用無聲的短刀解決了三名荷蘭哨兵,為大部隊開闢出一條通道。眾人貓著腰,在焦黑的廢墟中穿行,腳下的碎石硌得生疼,耳邊還能聽到荷蘭士兵的呼喊與槍聲。一名技人員不慎摔倒,隨攜帶的圖紙散落一地,他不顧危險,爬起來拼命撿拾,卻被遠的流彈擊中部,鮮直流。“快走!我來掩護!”一名“海蛇”隊員留下來斷後,對著追兵擊,最終寡不敵眾,倒在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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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經艱險,眾人終於抵達秘碼頭。三艘快艇積不大,卻速度極快,是復國軍專門為南洋水文環境打造的。秦嶽下令立刻登船,並讓士兵在碼頭埋設最後一批炸藥:“炸掉碼頭,讓荷蘭人連停靠的地方都沒有!”快艇駛離岸邊的瞬間,炸藥轟然引,碼頭的木質棧橋被炸得碎,飛濺的木屑如同利刃,劃破夜。
荷蘭艦隊發現有人突圍,立刻派出兩艘小艇追擊,艦炮也朝著快艇方向轟擊。秦嶽親自掌舵,憑藉對附近海域暗礁的悉,駕駛快艇在風浪與暗礁之間靈活穿梭,避開了一發發炮彈與追擊的小艇。“再見了,北角!”秦嶽回頭去,基地的火依舊沖天,那片他們付出無數心營建的土地,已淪為一片廢墟,心中滿是悲痛與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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