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史上,南明諸鎮結盟,皆因指揮權混、利益分配不均而土崩瓦解,他絕不能讓復國軍與鄭氏重蹈覆轍。
陳永華對此早有預判,他看著趙羅,語氣堅定:“大帥陸戰無雙,軍工冠絕東亞,戰略眼遠勝我主鄭經。永華與我主商議己定:聯軍統帥之位,由大帥擔任,總攬全域;我主鄭經任副統帥,專管水師排程。戰後,江南、臺灣合為一,共舉復國大旗,不分彼此,共疆土,共外敵!”
底線達,餘下的便是細節的博弈。
這場絕談判,從深夜持續到天明,又從天明延續到深夜,整整半個月的槍舌劍、反覆磋商,雙方在駐軍數量、技共、資調配、軍工整合等細節上寸步不讓,卻又為了共同的生死存亡不斷妥協。
最終,在江南殘冬的最後一場風雪中,**《東南海防聯軍約》**正式敲定,白紙黑字,誓為盟:
一、復國軍與臺灣鄭氏正式結盟,立東南海防聯軍,趙羅任聯軍統帥,鄭經任副統帥,全軍軍令統一,由統帥部全權排程;
二、鄭氏出全部三百二十七艘戰船,復國軍派遣三千陸戰銳、範·海斯特領銜的五十人工匠技團隊,即刻進駐臺灣,協防颱南、淡水各港口;
三、鄭氏開放臺灣所有港口、糧庫、礦藏,每年向復國軍提供稻米二十萬石,銅、鐵、硫磺等軍工原料優先供給復國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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