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臣的副上前用力拍打著雕花玻璃門，裡面的夥計戰戰兢兢地打開了門鎖。
周亦臣推開伙計，大步走進一樓空曠的舞廳，皮鞋踩在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迴響。
他沒有在一樓停留，徑首走向了二樓那間專屬於葉晚歌的貴賓包廂。
葉晚歌正坐在包廂裡的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。
聽到推門聲，臉上並無驚訝神，只是放下茶杯，抬眼看向走進來的周亦臣。
的舉止依然舒緩，那月白的旗袍在昏暗的線下泛著和的澤。
周亦臣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，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的銀質雪茄盒，給自己點燃了一雪茄。
青白的煙霧在兩人之間升騰，讓彼此的廓都模糊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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