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霄一把攥住葉晚歌的手腕，手勁大得幾乎要碎的腕骨。他將從那堆拆開的紐扣零件前拽起來，眼底燒著兩簇不住的火。
“你瘋了？讓蘇曼去？”他的聲音像是從齒裡出來的，每一個字都裹著冰碴，“韓廳長是什麼貨你不知道？那是頭喂不的狼，送蘇曼過去，跟把一隻羊羔推進狼窩有什麼區別！”
葉晚歌沒掙扎，任他攥著，只抬起另一隻手，將一枚比米粒還小的鏡頭吹了吹，對著燈眯眼審視。
“這活兒，不是羊羔，還真幹不了。”語氣平淡，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狼嘛，就喜歡吃的。”
話音未落，舊屋的木門被“吱呀”一聲推開。
雨夜的寒氣裹挾著一個窈窕的影滾了進來。蘇曼上那件象牙真旗袍的下襬被雨水洇溼了半圈，著纖細的腳踝。一進門，就看到屋裡這劍拔弩張的一幕，腳步下意識一頓，垂在側的手指悄悄蜷了起來。
霍霆霄鬆開手，往後退了一步，周的氣卻毫未減。他瞪著葉晚歌，像一頭被激怒的豹子，嚨裡發出不悅的悶響。
葉晚歌像是沒事人，朝蘇曼點了點下。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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