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心理學研究的件不是意識而是行為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，這就是後來微表的雛形。
儘管這個時代的人還完全沒有意識到微表是什麼，真正的微表被發現和被研究，還有三十多年的時間才會被國心理學家保羅·艾克曼發現。
川本小次郎用笑來掩飾自己，孟紹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，一樣保持著微笑。
只是兩個笑容，一點都不讓人覺得愉快，反而有種恐怖的覺。
川本小次郎沒有在孟紹原臉上有任何收穫：“我的老師告訴我，當一個人在說話的時候，對方忽然出笑容，一種是他覺得你說的話很好笑，一種就是在那刻意藏什麼。可是，我並不覺得我剛才的話有什麼好笑的地方。”
“你的意思，是我在藏什麼？”孟紹原坦率的笑著：“瞧，我們開門見山的說，熊口麻田先生是日本外部特務機關的負責人，你在他的邊，大約也是個特務吧？而我呢？不用說誰都知道我是一個特務，既然是特務，那總是會藏自己的心的。”
“您真是一個願意說實話的人。”川本小次郎點了點頭：“沒錯，我也是一個特務，調到上海來協助熊口先生工作的，我學過心理學，並且下過很大的一番苦功，我自認為能夠看穿你是不是在和我說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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