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紹原聽的非常仔細。
這種環境，很容易讓人在日後造極端心理的。會讓他迫切的想要做些大事，來證明自己並不是那個無能者。
而這樣格的人，卻是往往最容易摔大跟頭的。
看到楊振華停了下來，孟紹原掏出煙：“菸，繼續說，要非常仔細的說，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。”
楊振華也不客氣，掏出一菸給自己點上，吸了一口：“用功吧，楠木還是很用功的，但可能是到天賦所限，上限也就在那了。有一次士學校提前一個月通知，要進行實戰測試。楠木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心準備，那刻苦沒人比得上，結果你猜怎麼著？居然考了個倒數第二名，倒數第一的那人，現在好像都將了。”
“啊？倒數第一，將？”孟紹原一頭霧水。
“是啊，那人後臺啊，在咱們中國講究門第關係，小日本學咱們中國，這也沒有例外，他祖上從德川幕府開始，就是德川家的家老了。”楊振華說到這裡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：“對了，這人現在就在上海，淺間芥川。”
“誰？”孟紹原一怔：“淺間支隊的淺間芥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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