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子，實在是有點過分了啊。”
唐縱連連搖頭：“我這才從重慶來，就聽到這麼一齣，好傢伙，膽包天，什麼家法都不管了。”
“狗東西，這個狗東西。”戴笠怒氣衝衝：“無法無天，目無家法，他不是膽包天，他這是要把天給我捅破了！”
“沒那麼嚴重，沒那麼嚴重。”唐縱急忙勸解：“男人嘛，好也是人之常。你自己也都說過，只要大節無虧，有點小病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他這是小病？”戴笠眼睛瞪起來了：“松本真柰子是誰？大佐的兒，我們的死敵。你說說，你說說，還有哪個人是他不敢的？”
“雨農。”唐縱一笑：“按理說呢，我現在不在二了，這些事我也管不到了。不過你想想，沒有這個真柰子，日軍南京暴行沒有那麼容易曝。這個孟紹原呢，膽有，功勞也有，這個，勉強算是功過相抵吧。”
戴笠直勾勾的看著對方：“老唐，孟紹原給你什麼好了，你這麼幫著他說話？”
“是啊，他是給我好了。”唐縱居然一點都不瞞：“我現在分管的軍事報機構資金張，我這次到上海，和孟紹原提了一下，他立刻幫我解決了八萬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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