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，他似乎陷到了沉思中，過了一會才說道：
“那天，我見到了一個人，他不再年輕，他老了，頭髮白了，臉上有很多的皺紋。可我一眼就認出了他，他，就是劉丙寅。”
華夏四人組，劉丙寅！
“我知道，劉丙寅也認出了我，像我們這種人，見過誰一次面，哪怕過了十年二十年，只要他臉上的那張皮還沒有換，一樣可以認出。”苗方的語速很慢：“我們很快取得了聯絡，我沒有任何的瞞，和他說了當年我的任務，大總統都已經死了那麼多年了。
劉丙寅告訴我，其實當時他也的猜到了，這些年來，他在日本藏的很好，發展的也很順利，一直到被調到國為止。沒錯，廖宇亭是他的學生，日本海軍艦隊的報，是他過廖宇亭提供的，吉川五門，也是被他幹掉的。
我曾經向他建議過，和你恢復聯絡，不過劉丙寅告訴我，他們四個人既不屬於軍統，也不屬於中統，甚至都不是國民政府的人。他們是大總統委派的。大總統死了，沒人再可以證明他們的份，軍統也好，中統也罷，都和他們沒有關係。”
“他們效忠的，是這個國家這個民族。”孟紹原幫他說了下去：“他們是中國近代第一批特務的奠基者，是英，是前輩。我算得了什麼？”
“中國近代第一批特務？這個說法蠻有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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