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報傳遞的好在於，即便你繳獲了報，也完全弄不明白上面的意思。
甚至，你知道是如何傳遞報的，也無法破解每個數字對應的小說和文字。
只有傳遞報的兩個人才知道。
孟紹原翻著書，一個字一個字的對照著。
幾分鐘後，一份完整的報已經破譯：
“龔先生訊息已洩。”
龔先生？
軍統上海巡視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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