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龔先生。”孟紹原開口問道：“六月初一是什麼日子？”
這是一個只有龔先生和戴笠才知道的秘。
龔先生沉默了一下：“是戴雨農讓你這麼問的吧？我的正確回答應該是，八月初六，那是我檔案上的生日。六月初一？今天是六月二十八號，農曆六月初一，你說我為什麼一個人在喝酒？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，我在給自己過生日。”
“龔先生，生日快樂。”孟紹原說了一聲。
“沒什麼快樂的。”龔先生深深嘆息一聲：“每年生日，我都會喝上幾杯，我的酒量不好，可總是要喝，因為我不知道下一次生日的時候，我還會不會活著了。”
孟紹原完全能夠理解他的這份心。
做這行的，哪個不是提著腦袋在做事？哪個不是不知道明天是不是還能活著？
孟紹原振作了一下神：“龔先生，我們剛剛得到報，你來上海的訊息已經洩，日本人派出了殺手準備在上海解決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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