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紹原，現在開始你不用保護我了，保護你的人去。”
戴笠上車的時候，特別這麼代了一句。
人是真的羨慕。
什麼時候看到上司對下屬這麼說話？
而且這個上司還是戴笠啊。
“你。”戴笠還沒忘記一指行科的副科長王南星：“你也別保護我了，照顧好你的頂頭上司去。”
“是的，戴長。”王南星趕一個立正。
老實說，他雖然是行科副科長，但因為孟紹原常年都在上海的緣故，所以他和這個上司的來往並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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