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飛池的臉一片死灰。
他閉口不言。
王南星對孟紹原恭謹尊重，但他一直都是個狠角。
不是狠角，進不了軍統局，更加當不了行科的科長。
“啪”！
他狠狠的一個掌扇在了錢飛池的臉上：“說，長問你什麼，你說什麼。”
然後，他掏出一把匕首，在錢飛池的臉上割了一刀。
錢飛池發出了一聲慘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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