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條，什麼時候沒的？”孟紹原隨口問了一聲。
“昭和四年，在朝鮮。”滇田秀實原本冷漠的表，忽然帶著一狂熱：“朝鮮的游擊隊，伏擊了我們，我被炸掉了一條，但還是殺死一個游擊隊。”
孟紹原豎了豎大拇指：“很厲害，不過你這種狂熱的表，能夠配合一些作，那就會更完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滇田秀樹一怔。
“人真正狂熱，對自己做的事到驕傲的時候不是這樣的。”孟紹原笑了笑：“人的表在波的時候，肢總會帶著一些或者激烈或者輕微的作。可現在的你，和你說的話毫無反應，相反，你其實對過去做的事還帶著一份厭惡。”
“你在說什麼啊。”滇田秀樹的聲音不自略略抬高了一些：“我在這裡很多年了，幾乎每天都會有人來問我相同的問題，我已經回答得甚至有些麻木了。”
“瞧，當我說出剛才話的時候，正常人不應該和你現在這樣。”孟紹原笑得更加開心：“你這麼快速的回答我，你肯定過專門的訓練，遇到突發狀況應該在怎麼應對。我也可以回答你的問題，下一次你可以表現得更好。
如果真的和你說的一樣，你已經回答的麻木了，那剛才就不應該出狂熱，你應該從始至終，都麻木、冷漠，甚至，表現出對一切都失去了信心。還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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