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他眼下並沒有心細究這些。
“張姨，我媽呢？”他問出眼下最要的問題。
這幾年來，除了有關夫人的事外，張姨鮮見到他神如此失態，心裡忽然“咯噔”一下。
夫人果然有事。
張姨指著廚房的方向，無奈又慌張：“夫人今天想親自下廚，還不讓我打下手，說我影響。”
瞥了眼廚房的方向，將手裡的針放在一旁，起往路初塵跟前湊了湊。
這才著嗓子，支支吾吾地悄聲說：“夫人今天似乎不怎麼高興，像是有心事，可我沒敢問。”
路初塵“嗯”了聲，“我明白。”轉而若有所思地問：“我媽在廚房待多久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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