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，兒子。”溫曉曉聲音弱了下來，神變得忐忑又傷，眼眶微微泛紅，淚水湧在眶邊，將落未落。
“媽，我很高興您能和我敞開心扉，但是請您不要妄自菲薄，更不用和我說對不起。”
路初塵握住溫曉曉的手，安的了，“因為正是您的存在，才讓我長久以來的努力有了意義。”
他勾了勾，語氣愈發溫，“我想他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面對著總是毫無底線包容自己一切的兒子，溫曉曉攔在眼眶前的淚水，無聲落。
“是嗎？那明天......”說。
“當然。”路初塵用指腹輕地拂去臉上的淚花。
“媽，我永遠不會欺騙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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