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介石坐在書房裡,面前攤開著兩份檔案。一份是軍政部整理的濟南戰役詳細戰報,一份是何競武發回的電,彙報了濟南的況和楊明軒的請求。
書房裡還坐著何應欽、白崇禧、陳誠、徐永昌等高階將領,以及剛從武漢趕來的蘇聯駐華大使盧幹滋、德國駐華大使陶德曼。這是一次小範圍的高層會議,討論濟南戰局和後續應對。
“明軒要兵,要槍,要權。”蔣介石放下檔案,緩緩道,“他說要守濟南,與城共存亡。你們怎麼看?”
何應欽首先開口:“委座,明軒是我表弟,他的能力我清楚。既然他說能守住,應該是有把握。但濟南孤懸敵後,補給困難,長期堅守確實不易。我認為,可以答應他的部分請求——任命他為山東省主席,授予全權。但調兵增援要慎重,現在武漢、長沙都吃,不出太多部隊。”
“我同意敬之兄的看法。”白崇禧道,“但有一個問題:楊明軒在山東威太高,又有蘇聯大力支援。如果讓他全權掌握山東軍政,會不會形尾大不掉之勢?韓復榘的教訓,不可不防。”
陳誠推了推眼鏡:“健生兄多慮了。明軒是黃埔一期,對委座忠心耿耿。現在大敵當前,正當用人之際,應該充分信任,大力支援。我建議,不僅答應他的請求,還要主增援。從胡宗南部調一個師,從顧祝同部調一個師,急馳援山東。保住濟南,就是保住津浦線,保住徐州北面的門戶。”
徐永昌是參謀總長,說話更謹慎:“調兵可以,但需要時間。從陝西、安徽調兵到山東,至需要半個月。而日軍援兵幾天就會抵達濟南。遠水救不了近火。”
眾人爭論時,蘇聯大使盧幹滋開口了,過翻譯說:“蔣介石閣下,蘇聯政府和斯大林同志對濟南戰役的勝利表示祝賀。斯大林同志指示,將加快第二批援助資的運輸速度。五十架戰鬥機可以在五天抵達西安,再用運輸機轉場濟南。三十輛坦克和一百門火炮,也會盡快起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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