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明軒正在辦公室看檔案，桌上堆著厚厚的城防計劃、資清單、傷亡報告。煤油燈的暈在牆上投下他專注的影子。
窗外，夜深沉，寒風呼嘯。省政府大樓戒備森嚴，圍牆外有哨兵巡邏，樓頂有狙擊手，樓每層有暗哨。但再嚴的防衛，也有。
大樓廚房，幫廚劉老西正在收拾炊。他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，在省政府幹了十幾年廚子，濟南淪陷時沒走，日本人來了繼續幹，國軍來了還在幹。誰當政，他都做飯。
但沒人知道，他是日本人發展的眼線。他侄子被日軍抓去東北當勞工，日本人答應，只要他提供報，就放他侄子回來。
今晚，他接到一個紙條，上面寫著：“午夜十二點，在楊明軒辦公室的茶水裡下藥。此藥無無味，三小時後發作，狀似急病。功後，你侄子三天回家。”
劉老西手在發抖。下毒？毒殺楊軍長？他不敢。但不做，侄子就回不來。
他想起侄子小時候的樣子，想起弟弟臨死前託付的話。幹了，也許能救侄子。不幹，侄子肯定死。
猶豫再三，他咬牙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。這是今天下午一個陌生人給他的，說是“安神藥”，但劉老西知道，這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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