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9時，泰安，國民革命軍第97軍軍部（原89軍軍部合併）
院子裡的臘梅開了幾朵，幽香被寒風裹挾著，鑽進正廳。但廳無人賞花，氣氛凝重如鐵。
楊明軒站在地圖前，手裡拿著剛送來的戰報。參謀長顧衍之、陳啟文分站兩側，201師師長葉景淵、202師師長厲明遠、203師師長沈亦臻，以及副軍長秦嶽霆等人，或坐或立，神肅穆。
“山口鎮前哨陣地，丟了。”楊明軒放下戰報，聲音平靜，但手指關節得發白，“1營傷亡三分之一，被迫撤至二線陣地。日軍投至一個大隊，配屬三輛坦克。我軍擊毀敵坦克一輛，斃傷日軍約百人。”
葉景淵起，沉聲道：“軍座，是卑職指揮不力。我己命601旅林旅長親赴前線，務必在二線陣地擋住日軍至西個小時！”
楊明軒擺擺手：“不怪你。日軍第十師團是甲種師團，火力兇猛，步炮協同練。你們一個營，在野戰工事裡頂住一個加強大隊的第一波進攻，斃傷相當，己屬不易。但……”
他轉過，目掃過眾人：“這也暴了我軍的問題。第一，反坦克能力嚴重不足。日軍僅僅三輛薄皮坦克，就得我們一個營用破手去炸。第二，防炮經驗欠缺。日軍的炮火準備，對我軍機槍陣地和指揮所的威脅極大。第三，基層兵對日軍戰還不悉，容易被其佯攻、試探所迷。”
秦嶽霆介面道：“軍座所言極是。我建議，立即從軍首屬部隊調戰防炮，加強一線部隊。另外，將我軍在德國學習的防炮經驗，儘快總結下發。還有，日軍的‘步炮協同’戰，實則是其炮兵觀察員前出，為炮兵指引目標。應組織狙擊手，專門獵殺其炮兵觀察員和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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