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12時，泰安城西，回春堂藥鋪
孫老先生站在櫃檯後，看著街上稀疏的行人。戒嚴令己經下達，非必要不得出門，街道上除了巡邏計程車兵，幾乎看不到百姓。
門簾一挑，一個穿著灰棉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男人戴著眼鏡，提著藥箱，像個走方郎中。
“掌櫃的，抓藥。”男人遞上一張藥方。
孫老先生接過藥方，掃了一眼：當歸、川芎、地、白芍……是西湯，補的方子。用量正常，字跡工整。
但他在方子的右下角，看到了那個悉的、極淡的梅花標記。
“先生稍等。”孫老先生不聲，轉抓藥。他一邊稱藥，一邊用餘觀察男人。
男人很放鬆，揹著手在看藥櫃，還時不時點點頭，像是行。但他的站姿——兩腳與肩同寬，雙手自然下垂，腰背首——和前天那個“讀書人”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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