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在外，君命有所不。”磯谷廉介打斷他，“戰機稍縱即逝。等增援到了，支那軍的援軍也到了。明日，必須拿下泰安！”
“可是師團長，部隊連續作戰，傷亡慘重，士兵疲憊……”
“正因如此，才要一鼓作氣！”磯谷廉介猛地轉，眼中閃著瘋狂的，“支那軍難道就不疲憊？就不傷亡？傳令下去，明日總攻，我親自督戰。凡畏敵不前者，就地正法！凡勇當先者，連升三級！”
“是……”堤不夾貴不敢再勸，躬退出。
祠堂裡重歸寂靜。磯谷廉介走回太師椅坐下，端起茶杯，手在微微抖。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剛才那番話，與其說是給部下的命令，不如說是給自己壯膽。
第十師團從盧橋打到滄州，從滄州打到濟南，一路勢如破竹。怎麼到了泰安，就撞上了鐵板？西天，五千傷亡，這損失超過了之前所有戰鬥的總和。
那個楊明軒，那支97軍，到底是什麼來頭？
他煩躁地放下茶杯，走到窗前。窗外風雪正，天地間白茫茫一片。這樣的天氣，不適合進攻，但也不適合防守——視線阻，火力限，正適合出其不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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