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次僅有五人參加的秘會議。昭和天皇、首相近衛文麿、陸軍大臣杉山元、海軍大臣米政、大臣木戶幸一。沒有侍從,沒有記錄,所有容都不會留下文字。
“都說說吧。”天皇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裡響起,“泰安慘敗,國際譁然。蘇聯飛機參戰,歐記者報道。帝國陸軍的臉,己經丟到全世界了。”
杉山元跪伏在地:“臣有罪!臣願切腹謝罪!”
“你的命,現在不值錢。”天皇冷冷道,“朕要的是解決辦法。泰安必須奪回,磯谷必須救回或者……理掉。蘇聯人必須趕走。這些,怎麼辦?”
近衛文麿開口:“陛下,臣以為,當務之急是挽回國際聲譽。可否過德國調停,與支那政府秘談判,用戰俘或其他條件,換回磯谷等人?”
“不可能!”杉山元抬頭,眼睛紅,“帝國絕不談判!更不用條件換戰俘!這是恥辱!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米政問,“讓全世界都知道,帝國一箇中將師團長,在支那的監獄裡等著審判?”
“那就讓他消失。”杉山元眼中閃過狠厲,“派特別部隊潛泰安,要麼營救,要麼……讓他永遠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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