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的鐘聲在戰火中顯得格外遙遠。范鎮這個位於泰山餘脈的小鎮，此刻了第九十七軍東進指揮部。鎮中央的原區公所燈火通明，電臺天線從屋頂向寒冷的夜空，發電機低沉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冬夜裡格外清晰。
作戰室，楊明軒披著軍大，站在巨大的萊蕪地區作戰地圖前。副軍長秦嶽霆、參謀長顧衍之分立兩側，第二〇一師師長葉景淵、第二〇二師師長厲明遠、第二〇三師師長沈亦臻等十餘名高階將領圍站在沙盤周圍。牆上的掛鐘指標剛剛劃過零點，標誌著1938年的到來。
“諸位，新年了。”楊明軒的聲音打破了室的沉默，他轉過，目掃過每一張佈滿硝煙和疲憊的臉，“這本該是閤家團聚的日子，但日本人不讓我們過年，那就用槍炮聲給他們拜年。”
他走到沙盤前，拿起指揮棒：“凌晨一時，部隊必須全部進預定位置。現在最後一次確認部署。”
“第二〇一師。”葉景淵。
“你部任務，在萊蕪城西五公里的牛泉鎮建立阻擊陣地。日軍第五師團若察覺我軍東移，必從萊蕪出擊。你要像釘子一樣釘在牛泉，至堅守二十西小時，為我軍主力合圍爭取時間。”
“明白！牛泉鎮地形險要，兩側是山，中間是公路，我己在公路兩側高地部署了反坦克炮和重機槍。日軍想過去，除非從我師兵上踏過去！”
“第二〇二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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