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可夫將軍，您覺得，我們能守住嗎？”
崔可夫走到他邊，也向窗外：“我在斯大林格勒時，也問過自己同樣的問題。當時德軍己經攻城區，佔領了百分之九十的街區。所有人都認為，斯大林格勒守不住了。”
“但你們守住了。”
“是的，我們守住了。”崔可夫眼中閃過回憶的芒，“因為朱可夫將軍說過一句話：在斯大林格勒，我們不是在為一座城市而戰，我們是在為每一棟房屋、每一個房間、每一寸土地而戰。德國人佔領了街道，我們就佔領房屋；他們佔領了房屋，我們就佔領房間；他們佔領了房間，我們就佔領廢墟。只要還有一個蘇聯士兵活著，斯大林格勒就沒有陷落。”
他轉頭看向楊明軒：“濟南也一樣。日軍可以炸燬城牆，可以攻城區，但他們永遠無法真正佔領這座城市。因為每一棟房屋都可能出子彈，每一個視窗都可能扔出手榴彈，每一個巷口都可能埋設地雷。而你們的人民，會支援你們，會幫助你們，會和你們一起戰鬥。”
楊明軒沉默片刻，緩緩點頭：“您說得對。這不是一座城的戰鬥，這是一個民族的戰鬥。只要中國人不屈服，日本就永遠無法征服中國。”
電話鈴聲突然響起。
楊明軒接起，是沈亦臻的聲音，背景是激烈的槍炮聲：“軍座！缺口失守！日軍一個大隊己衝進城！我正在組織巷戰部隊反擊！請求炮火覆蓋缺口區域，阻斷日軍後續部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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