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門，城牆缺口。
經過連續五次進攻，日軍終於暫時停止了衝鋒。戰場上橫遍野，雙方士兵的錯疊，在火中構一幅地獄圖景。城牆缺口從二十米擴大到三十多米，守軍的沙袋工事被炸得七零八落，但中國軍隊的旗幟依然在殘破的城樓上飄揚。
楊明軒站在掩裡，用遠鏡觀察戰場。日軍正在重新集結，坦克和步兵在後方整隊，顯然在準備第六次進攻。而守軍方面，289團傷亡近半，不得不將預備隊三營也調了上來。203師經過短暫休整，重新回到二線陣地，準備隨時接替。
“軍座，中共王書記急電。”通訊兵遞來電報。
楊明軒接過，迅速閱讀。電報容讓他心驚——日特“梟”己被抓獲，變電所炸藥被拆除，但“隼”在逃，可能還有其他破壞計劃。另外，沈硯風犧牲，臨終前送來關鍵報。
沈硯風……楊明軒閉上眼睛。那個總是笑眯眯的浙江才子，那個留學德國的報專家，那個為他蒐集了大量日軍報的得力助手，就這麼死了。
“命令，”楊明軒睜開眼，眼中佈滿，“全城戒嚴級別提到最高。所有重要設施，加派雙崗。發現可疑人員，格殺勿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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