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霧籠罩著冬季的魯中平原，枯黃的麥茬地在晨中泛著霜白。林戰戈站在一輛一號坦克的炮塔上，舉著遠鏡觀察遠方地平線。城郊外的臨時陣地上，八千五百名獨立第3旅兵己經嚴陣以待了整整一夜。
“旅座，偵察兵報告。”裝甲偵察連長趙鐵鷹爬上坦克，遞過一份手繪的態勢圖，“日軍第五師團主力前鋒距離我軍陣地不足八公里，兵力約一個聯隊，配屬炮兵大隊。後續主力部隊還在十公里外。”
林戰戈接過圖紙，目掃過那些標註的日軍符號：“重灌備況？”
“八九式中型坦克六輛，九五式輕型坦克十二輛，裝甲車八輛。”趙鐵鷹的傷疤在晨中顯得格外猙獰，“另外偵察兵聽到了履帶式車輛的聲音，懷疑有裝甲列車隨行——但沒看到。”
“裝甲列車？”林戰戈眉頭一皺。
如果日軍把裝甲列車從鐵路線上調來，那麻煩就大了。那種鐵甲怪裝備著75毫米甚至105毫米火炮，還有十幾機槍，簡首就是移堡壘。獨立第3旅的12輛一號坦克，在裝甲列車面前跟紙糊的差不多。
“讓炮兵營做好準備。”林戰戈跳下坦克，對邊的參謀下令，“把反坦克炮全部前置，集中部署在鐵路線兩側。如果真有裝甲列車，放近了打，專打車和轉向架。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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