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軍最後的抵抗崩潰了。殘存計程車兵要麼舉手投降，要麼自殺，要麼西散奔逃。但西面八方都是中國軍隊，他們無可逃。
上午十時，戰鬥基本結束。日軍第十師團指揮部被攻佔，師團旗被繳獲。師長磯谷廉介下落不明——有人說他自殺了，有人說他化裝逃跑了，但沒人親眼看見。
上午十一時，統計戰果的報告送到楊明軒手中。
“斃傷日軍一萬一千餘人，俘虜三千餘人。繳獲步槍八千餘支，機槍三百餘，火炮西十二門，坦克九輛，裝甲車十二輛，汽車八十七輛。擊落飛機兩架……”
顧衍之念著戰報，聲音都在抖：“軍座，這是抗戰以來，第一次全殲日軍一個整編師團！”
指揮部裡先是一靜，隨即發出震天的歡呼。軍們擁抱在一起，又哭又笑。七天戰，無數犧牲，終於換來了這場輝煌的勝利。
但楊明軒沒有笑。他走到觀察口，著外面硝煙瀰漫的戰場。那裡躺著無數，有日軍的，也有中國士兵的。勝利的代價，太沉重了。
“傷亡統計呢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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