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軍毒氣部隊的徽章。”楊明軒聲音冰冷，“我們在戰場上繳獲的。日軍在濟南使用了芥子氣和氣，這是確鑿的證據。”
羅威爾和卡特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。使用毒氣是嚴重的戰爭罪行，如果證據確鑿，將在國際上引起軒然大波。
“我們還俘虜了幾名日軍毒氣部隊計程車兵。”楊明軒繼續說，“他們供認，毒氣是從日本本土運來的，使用方法由德國專家指導——德國雖然停止了對華軍售，卻在對日輸出殺人技。”
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大了。羅威爾和卡特都是資深記者，立刻意識到其中的新聞價值——德國暗中支援日本使用毒氣，這絕對是頭版頭條。
“楊將軍，您能安排我們採訪這些俘虜嗎？”羅威爾問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楊明軒說，“但請兩位答應我一件事——如實報道。讓全世界看到日本人的暴行，看到德國人的偽善，也看到中國軍人的英勇。”
“我們以新聞人的良心保證。”卡特鄭重地說。
送走兩位記者，楊明軒回到指揮部。顧衍之迎上來，低聲道：“軍座，剛收到報，日軍第五師團主力距離濟南不足五十公里了。第十六師團也在加速前進，最遲後天就能抵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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