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廉中校過獎。”楊明軒轉向蘇聯武伊萬諾夫上校，“伊萬諾夫上校是坦克兵出，參加過西班牙戰，您的意見呢？”
伊萬諾夫著大的雪茄，眯著眼睛：“楊將軍，我不說客套話。貴軍的裝備和戰，確實達到了歐洲一流水平。但我有個疑問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這些裝備，這些戰，真的是中國軍隊自己掌握的嗎？還是說，有德國顧問在背後指揮？”
這個問題很尖銳。所有目都集中在楊明軒上。
楊明軒面不改：“伊萬諾夫上校，我理解您的疑問。但我可以負責任地說，第二十七集團軍從軍到士兵，全都是中國人。我們的訓練，是在國完的；我們的戰，是據中國戰場實際況調整的德國戰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至於德國顧問……戰前確實有德國軍事顧問團在中國，但去年德國與日本結盟後，大部分顧問己經撤回。我們現在依靠的，是在德國留學過的軍，以及繳獲的日軍裝備改進而來的經驗。”
這番回答滴水不。伊萬諾夫盯著楊明軒看了幾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好吧，楊將軍，我相信您。畢竟，戰績不會說謊。”
德國武漢斯上校一首沉默，這時終於開口：“楊將軍，我有一份清單。”他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，“這是我昨晚記錄的貴軍裝備型號和數量，可能不全，但大致準確。”
楊明軒接過清單掃了一眼，心中暗驚。清單上詳細列出了他部隊的裝備：三號坦克、二號坦克、Sd.Kfz.251半履帶車、MG34機槍、瑟98K步槍……甚至連數量都估算得八九不離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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