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山搖的炮擊從凌晨三時一首持續到此刻。日軍以240毫米重炮、150毫米榴彈炮組的炮群，對臺兒莊防線實施覆蓋擊。炮彈如雨點般落下，炸的火將夜空映橘紅，大地的震讓站在城牆上都能到腳下晃。
地下指揮中心，塵土從頭頂的橫樑隙簌簌落下。楊明軒站在1:1000的城區防地圖前，耳朵裡塞著棉花，仍然能聽到外面傳來的悶雷般炸聲。通訊兵每隔幾分鐘就跑進來報告最新損失。
“報告！東城牆三號防區中彈，十米城牆坍塌，守軍傷亡三十餘人！”
“報告！城南彈藥庫中彈引發殉，損失炮彈五百餘發！”
“報告！野戰醫院被一發炮彈擊中手室，正在搶救的十七名重傷員全部犧牲！”
每一聲報告都像重錘敲在楊明軒心頭。但他神平靜，用紅鉛筆在地圖上標記損位置：“命令工兵三營立即搶修東城牆缺口，用沙袋和圓木堵上。命令後勤立即從備用彈藥庫調撥炮彈補充。命令醫療隊將傷員轉移至地下掩。”
“是！”
參謀長顧衍之快步走來，臉上蒙著一層塵土：“總司令，這樣轟下去不行。日軍炮擊己持續一小時，發炮彈超過一萬發。我們的工事雖然堅固，但頂不住這種強度的轟擊。特別是東城牆，己經出現三缺口，再轟下去恐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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