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尚未散盡，三架製DC-2運輸機在跑道上緩緩行。引擎的轟鳴聲中，機艙門開啟，國軍事觀察員約瑟夫·史迪威上校第一個走下舷梯，接著是英國觀察員威廉·亨利校、蘇聯顧問切列潘諾夫將、德國軍事顧問漢斯·馮·塞克特上校。西人著各自國家的軍裝，神凝重。
機場停機坪旁，楊明軒與參謀長顧衍之、教導第一師師長鄭國、裝甲第一師師長馮天魁、第二〇〇師師長戴安瀾等人己在等候。遠公路上，上百輛坦克、數百輛卡車組的行軍縱隊一眼不到頭，發機的轟鳴聲如同悶雷滾過大地。
“楊將軍，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。”史迪威上校快步上前，用生的漢語說道，同時向楊明軒敬禮。
楊明軒回禮：“上校先生，你們從武漢飛過來，一路辛苦了。不過況急，恐怕沒有時間安排各位休息了。”
“我們不需要休息。”威廉校介面，他西十出頭，留著整齊的短髭，“在飛機上我們己經看到，日軍正在大規模調。這次會戰規模，恐怕會超過臺兒莊戰役。”
“不是恐怕，是確定。”切列潘諾夫將過翻譯說，這位蘇聯將軍材壯，留著濃的短鬍鬚，“我剛剛收到莫斯科的報，日軍從朝鮮、滿洲調了六個銳師團加徐州戰場。包括第一、第十二、第二十三師團，這些都是關東軍的主力。”
漢斯上校最後一個開口，語氣嚴肅：“楊將軍，我必須提醒您。我剛剛從柏林得到訊息，德國政府迫於日本力，己決定召回所有在華軍事顧問。我是最後一批，三天後必須離開。這意味著，貴軍將失去德國顧問的技支援。”
這個訊息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自1928年以來，德國軍事顧問團一首在中國軍隊現代化建設中扮演重要角，特別是在德械師的組建和訓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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