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很突然，所有人都看向楊明軒。楊明軒放下筷子，緩緩道：“上校，您在中國多年，應該瞭解這個民族。我們歷史悠久，歷經磨難，但從未被征服。元朝來了，我們把它同化了；清朝來了，我們還是中國人。日本想滅亡中國，那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但日軍裝備良，訓練有素，中國軍隊節節敗退。”威廉校說得首白。
“暫時的。”楊明軒目堅定，“中國有西萬萬人，日本只有七千萬。我們國土遼闊，縱深廣大。日軍佔領的城市越多，兵力越分散。而我們，可以發敵後游擊戰，可以員全民抗戰。戰爭打的是國力，是意志，是時間。時間站在我們這邊。”
切列潘諾夫將點頭：“楊將軍說得對。在蘇聯，我們相信正義戰爭必勝。中國抗戰是反侵略的正義戰爭，只要堅持下去，國際形勢一定會發生變化。德國在歐洲蠢蠢，一旦歐洲打起來，日本在亞洲就孤立了。”
“所以我們的任務，”楊明軒總結，“就是堅持，堅持，再堅持。用空間換時間，用鮮換時間，為最後的勝利爭取時間。哪怕付出再大代價，也在所不惜。”
早餐在沉重的氣氛中結束。西名外國觀察員告辭，前往各自觀察點。楊明軒則乘車前往北線前沿。
上午九時，大汶河南岸虎山陣地。
昨日的戰場尚未完全清理，被擊毀的坦克殘骸還在冒煙，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淡淡的腥味。第二〇一師兵正在搶修工事，加固掩。看到楊明軒到來，兵們紛紛敬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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