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驍敲擊案沿的手指停住了。
書房裡靜得能聽見燭芯燃燒的嘶嘶聲。窗外有風掠過枯荷，帶起一陣窸窣，像無數細小的爪子在撓窗紙。
“校場上，”徐驍再次開口，每個字都吐得很清楚，“石頭扔得準。跟誰學的？”
徐龍象眼神更茫然了，他歪了歪頭，像在努力理解這個問題。“不知道……就想……打中。”他比劃了一個投擲的作，“鳥飛……太快，打不中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徐驍忽然站起來。他材高大，起時帶起的風讓燭火猛地一晃，滿牆影子都跟著扭曲了一瞬。他繞過書案，走到徐龍象面前。
影籠罩下來。
徐龍象本能地想後退，腳後跟到地磚隙，停住了。他仰起臉，看清徐驍眼底的、下的胡茬，還有眉心的深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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