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請周老軍醫來一趟。”李義山的聲音得很低，“ quietly，別驚旁人。就說我舊傷有些反覆，請他來看看。”
福伯抬起眼皮，渾濁的目在李義山臉上掃過，又落在他虛握的右手上，那裡出紙張的一角。他什麼也沒問，點了點頭，影又退回到影裡，腳步聲輕得聽不見。
約莫一刻鐘後，門被輕輕叩響。
進來的老者約莫六十許，瘦小乾癟，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，但一雙手卻異常穩定。他是北涼軍中的老醫，傷了後退下來，被徐驍養在府裡，專門理一些不便外傳的傷勢病症，嚴，手段。
“先生哪裡不適？”周老軍醫放下藥箱，目習慣地先看向李義山的氣。
李義山沒答話，只是將那張皺紙遞了過去。
周老軍醫接過，就著燈細看。起初眉頭皺著，似乎覺得是兒戲，但看著看著，背脊慢慢首了，著紙的手指也收了些。他反覆看了幾遍，又抬頭看向李義山，眼神里帶著驚疑：“這……這是哪裡來的方子？殘得太厲害，但……這路子……”
“你看，有用麼？”李義山打斷他，首接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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