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頂上又傳來一聲哨響，這次是三短一長。
年聽到哨音，忽然虛晃一，退對手，一把抓住柳文若的胳膊：“走！”
他拖著柳文若從牆鑽了出去。
年對這裡的地形得像是自家後院，七拐八繞，很快就把後的腳步聲甩遠了。
一首跑到一條汙水渠邊，年才停下，鬆開手，撐著膝蓋氣。
柳文若背靠著冰冷的土牆，口劇烈起伏，盯著眼前這個救了他一命的陌生人：“你……是誰？”
年抹了把臉上的灰，出一雙清亮的眼睛。
他沒回答，只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油紙包，塞進柳文若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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