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門口那兩尊石獅子在秋日下午的裡投出斜長的影子，影子邊緣被風吹得有些模糊。徐龍象就站在右邊那隻獅子的影子裡，一不，像生了。
遠傳來馬蹄聲，先是零星的幾點，接著連一片，悶雷似的滾過來。門房老張探頭看了一眼，回頭對院裡喊：“大公子回來了！”
幾個僕役小跑著出來，在臺階下站兩排。徐龍象沒，只是把背首了些。
車隊轉過街角，出現在視野裡。打頭的是三騎，馬背上的人渾是，鞍側掛著的刀鞘空了，刀握在手裡。中間那匹黑馬上坐著徐年，左臂用布帶層層纏裹，固定在前，布帶上滲著暗紅的漬。他臉白得嚇人，乾裂，但腰背依然筆首。
馬在臺階前停住。徐年低頭，看見站在影子裡的弟弟。
徐龍象衝了過去。他跑得很快，快到旁邊的僕役都沒反應過來。衝到馬前，他仰頭盯著兄長左臂上那圈刺眼的繃帶，呼吸一下重過一下，口起伏得厲害。他出手，指尖在快要到繃帶時停住，懸在半空，微微發。
徐年用沒傷的右手撐著馬鞍，慢慢下來。落地時晃了一下，旁邊趙隊長趕扶住。徐年擺擺手，站穩了，走到弟弟面前。
“沒事。”他扯出個笑，右手抬起來，了徐龍象的頭髮。掌心很涼。“皮傷。這次多虧了你那些小玩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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