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材魁梧、面龐赤紅的中年武將端著酒杯走過來，臉上掛著笑，眼底卻沒什麼溫度。
此人姓胡，居驍騎營副將，其兄當年在北涼軍中因犯軍紀被徐驍下令杖責，後傷重不治，兩家因此結了樑子。
“今日獵場平靜，倒是了幾分驚險。”胡副將聲音不小，引得周圍不目投來，“聽聞北涼男兒皆善獵，馬上功夫了得。世子殿下何不單獨馳騁一番，也讓咱們這些久在京城的，開開眼界，見識見識北涼的悍勇？”
帳前空地忽然安靜了不。
幾位皇子放下酒杯，饒有興致地看過來。
皇帝正與宰相說話，似乎並未注意這邊，但徐年瞥見，皇帝執杯的手頓了頓。
徐年握著酒杯，指尖能到溫酒過瓷壁傳來的熱度。
他抬起眼，臉上也浮起一個恰到好的、略帶歉意的笑：“胡將軍抬了。年久居北涼邊鄙之地，所學不過是些防的淺把式，怎敢在京畿獵場、陛下面前班門弄斧？倒是將軍久歷戰陣，聽聞去年秋，將軍帶隊衝鋒，連破三重障礙，那才是真正的悍勇。年心嚮往之，正想尋個機會，向將軍請教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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