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珣忽然勒住了馬。
他的作很輕，馬蹄只是緩了兩步停住，但整個車隊都跟著停了下來。褚山嶽的手立刻按在刀柄上，韓七往前挪了半步，擋在徐龍象的車窗前。
再往前一里，就是永定門巍峨的城樓廓。城門前人影綽綽，進出的人流車馬排了細長的隊伍，在守軍吆喝聲中緩慢蠕。
趙珣調轉馬頭，回到徐龍象的馬車旁。他臉上帶著笑，聲音不高不低，恰好能讓車裡車外的人都聽清：“二公子，前面就是永定門了。按規矩，藩王及世子屬城，需在此稍候，等城門守軍查驗文書，清道片刻。”他抬手指了指城樓方向，“您看，這會兒正是百姓進出最雜的時候，咱們車馬多，貿然過去容易衝撞。不如稍等一等，待前面清淨些再過去，也省得麻煩。”
理由合合理，姿態也放得足夠低。
但徐龍象腦海裡，那片代表危險的紅區域，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濃度，在前方城門附近暈染開。不止一——推演圖譜上，至有三個點正在瘋狂閃爍，位置分別對應城門側的甕城甬道、城樓右側的箭垛影，以及……道左側那片看似尋常的茶棚。
趙珣的手指又在輕輕敲擊馬鞍。敲三下，停一下，再敲兩下。
快到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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