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在旁邊看得心頭一跳。
趙珣卻笑了：“二公子落子，倒是……別一格。”
他並不糾纏，在白棋小飛掛角，姿態閒適，彷彿真的只是來消遣。
徐龍象每一步都顯得毫無章法，時而胡打，時而在無關要落子。
白棋漸漸連一片大勢。
他一邊落子，一邊狀似隨意地閒聊。
“說起來，白雲寺的素齋在京中頗有名氣，三日後父王帶二公子前去進香，倒是可以嚐嚐。”
徐龍象正將一顆黑子塞進白棋的虎口裡，聞言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，隨即更加用力地將棋子按下去，裡嘟囔：“吃……吃素，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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