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龍象沉默片刻。曾是母親吳素的侍，知曉一些靖安王府舊事，也是唯一可能指認當年某樁的人。
“會來。”徐龍象最終說，聲音裡聽不出緒，“因為有人會讓來。”
韓七不解。
徐龍象沒有解釋。他轉從床榻側的暗格裡取出一個小瓷瓶，倒出兩粒硃紅的藥丸，就著桌上涼的茶水吞服下去。藥丸是離京前李義山暗中塞給他的，名喚“守心丹”，能護住心脈，短期抵多數毒素侵蝕。藥霸道，不能多服，但撐過這幾日，夠了。
嚥下藥丸後，他從袖中出一張摺疊的薄紙。紙上是用炭條勾勒的簡略地圖，白雲寺的廓，後山泉眼的位置，幾條蔽小徑，以及……一標著紅點的禪院側廂。
那是顧劍棠上次冒險潛時，除了王公公外宅證據地址外，額外給他的資訊：靖安王與曹太監約定“割”的地點，不在寺大殿，也不在香客雲集的前院，而是這僻靜的側廂。看守不會太多，但都是好手。
證人必須在那裡出現，在“割”進行的那一刻。
徐龍象將地圖湊到燭火上，看著邊緣捲曲、發黑，化為灰燼。所有路線和標註己刻在他腦子裡。現在，只剩最後一個環節：如何讓靖安王和曹太監的人，互相看到對方“不守約定”的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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