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芝豹臉慘白如紙，沒有一，氣息弱得像風中殘燭。他費力睜開眼，先看徐年，又緩緩移向走過來的徐龍象。
他了，聲音細得像蚊子，卻著一執拗：“名單……不止這些……張賁……沒說完……”
徐年趕把耳朵湊過去：“陳將軍，你說，我聽著。”
“……柳文若……的賬冊……”陳芝豹每說一個字，都像耗盡了全力氣，“一定……要找到……裡面有……京城來往證據……北涼……不能……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，他頭一歪，徹底昏死過去，氣息比之前更弱了。
“軍醫！快！”徐年急喝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待命的軍醫立馬衝上前，敷藥、包紮，作麻利，可臉卻越來越沉。陳芝豹失太多，傷勢又重，能不能過來，全看天意。
徐龍象蹲下，從陳芝豹僵的手指間，輕輕掰出一小塊染的碎布，默默揣進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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