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龍象腦子裡的推演圖譜，線條撞來撞去，最後在“京城織造局使者”這個節點上，炸出一片刺目的猩紅。
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，眼底那點冷勁徹底藏沒，又變回了十二歲痴兒的空茫模樣。
他轉向徐年，聲音帶著孩特有的結和執拗：“哥……去、去看看？”
徐年低頭看他，兄弟倆眼神了一下。
徐年眼裡閃過一極淡的瞭然——他懂弟弟的偽裝，更懂這偽裝下的堅持。
這堅持背後，肯定是推演出了更要命的事。
“好。”徐年點頭，聲音穩了穩，還刻意裝出幾分焦急，“母親這邊有李叔叔盯著，我們去問問那使者，說不定他們南邊來的，見過這種怪昏睡症。”
這話，是說給暗可能藏著的耳朵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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