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當國的親兵瘋跑回王府報信時，天己大亮，雪停了，可天灰沉得能得人不過氣。
徐龍象跟著徐年，一路疾馳趕到吳參軍住，院子外圍得水洩不通，全是北涼兵卒，李義山早就到了，站在廂房門口，臉沉得能滴出水來，渾都著冷意。
“世子，龍象，你們可算來了！”李義山快步上前，聲音得極低，“吳參軍死了，看著像是上吊自盡，可不對勁的地方太多了。”
徐年一步進門，目掃過屋，房樑上垂著一麻繩，下面躺著個穿軍常服的中年男人，正是負責糧道排程的吳參軍，臉青紫發脹，舌頭微微吐著，看著確實像上吊死的。
徐龍象也跟著進門，眼神掃過整個房間，沒說話，只是死死盯著房樑上的麻繩和地上的凳子，眉頭擰了疙瘩。
“上吊自盡？”徐年蹲下，手指了吳參軍的脖頸，又了他的手腕，語氣裡滿是懷疑，“都涼了，僵得很，哪有剛上吊就涼的？”
李義山蹲下，指尖了吳參軍的指甲，又翻了翻他的眼皮，沉聲道：“不止發涼，你看他的指甲，還有眼皮，都不對勁。”
徐龍象湊過去，盯著吳參軍的眼皮看了幾秒，手拉了拉徐年的袖，語速放慢：“眼皮，沒閉，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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