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龍象的目在屋掃了一圈，窗臺、桌案、妝臺全擺得整整齊齊，沒有半點翻的痕跡，不像是有人闖進來過。
他又俯，仔細看母親的臉，手輕輕翻開的眼瞼——瞳孔很正常，既沒渙散，也沒異常收，看著就跟睡著了一樣。
“不是尋常的毒。”他低聲音，語氣很肯定。
瞥見母親脖頸。“哥，快看這個！”“別！劇毒！”“發現空紙包！”徐龍象眼睛一瞪：“拿過來！”著紙包：“這末有問題！”徐年厲聲吼道：“再去搜院子！嚴查趙嬤嬤！”
徐年猛地看向他，語氣急得發：“你說什麼？不是尋常的毒？”
“對！若是劇毒，脈象早該紊衰竭了；若是迷藥，呼吸也不該這麼平穩。”徐龍象聲音得很低，只有兄弟倆能聽見。
“母親臉泛青灰、手足冰涼，看著就像是氣被什麼東西強行按住了，生機還在，就是被凍住了似的，醒不過來。”
徐年的臉瞬間又難看了幾分，眉頭擰了一團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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